霏霏春暮,翠矣重思。
云气交被,嘉谷应时。

不混圈,不站队,圈地自萌大法好,远离是非保平安。

古剑一苏兰
古剑二乐沈乐本命其他无夏夷则腐向cp杂食
全职周黄周不拆,其它杂食,叶喻王3p好好好
fate言切言,闪恩闪,枪弓枪,枪教授,弓凛
pp只吃槙狡槙和宜朱,二期弃番勿念
日剧ST白赤白
仙三外璇思
仙四云纱,紫纱(然而不吃3p),霄河,青霄(也不吃3p)
盗笔花邪花 ,黑苏
No.6鼠苑
革命机晴艾
雨血殇魂
牙狼炎之刻印表兄弟组
江户盗贼团五叶政弥
武林群侠传谷荆
昭和落语心中菊比古中心
剧版汉尼拔hannigram
Yuri on ice维克多x勇利
终末的伊泽塔公主x魔女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喜欢的冷门作品或者冷门cp!!

手速跟不上脑洞_(:3 」∠)_

BGBLGL都吃得下,主要看内容。一般不点推荐,除非特别喜欢的完结文会忍不住试着卖卖安利。

有生之年希望能给每个喜欢的cp都写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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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二][乐沈]逐月05(改错字)

*发着烧更新的我一定是真爱
*脑子烧地有点钝了估计一堆错别字病句都没抓出来,烧退了再改←错别字已改,病句多到无法直视
*火亢君羞涩地上线了,技能读条开始

04戳这里


05

 

沈夜小时候一直分不清“烫”和“冻”的感觉。

有一年冬天他在神殿前方的院子里练剑,沈曦还小,粉雕玉琢的一小团被使女抱着在一旁看着他一遍遍地重复同样的剑招。没一会儿小姑娘的注意力就被檐角上垂下来的冰挂吸引去了,咿咿呀呀地求着哥哥用那个亮闪闪的漂亮玩意儿代替手里灰扑扑的木剑跳舞给她看。沈夜心里也还有几分少年人的跳脱,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妹妹的要求,使女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转身踮脚折下了胳膊长的冰挂。

他觉得自己捧起了一段烧开的水。①

幼年沈夜的手甫一接触到冰挂便红了一片,被急忙抢上来的使女抹上了厚厚一层药膏,半透明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薄荷气味。沈夜看着惶恐的使女,想起来也是这个笨手笨脚的使女,前两天刚被开水烫伤过,自那之后她的身上就总是飘着一阵暖烘烘的香味,和流月城里那些金贵的点心制作时所散发的香气十分类似,讨小曦喜欢。后来因为这次纰漏她被调走了,但是沈夜记住了从她身上闻到的烫伤膏的气味,和冻伤膏的气味似乎颠倒过来的味道,这样的味道是小时候的沈夜所知道的冻伤与烫伤的唯一区别。

既然“烫”和“冻”给人的感觉这么相像,为什么还要区分这两种感觉呢?

后来沈夜身负神血,每每发作,他总会想,为什么下意识的,自己就将神血发作时的痛苦形容为灼烧之痛,想着想着,就觉得大概是因为神血之痛是他驾驭不了的那一滴神血在他的经络血管里游走焚烧,冰冻总是给人静止的感觉,而流动的火焰更适合比拟这种痛楚。

但还是有像冻伤的地方的。混乱中沈夜感觉到有什么包裹住了他,像流月城漫长的严冬过去后迎来的第一缕初春的阳光那样温暖而又略显春寒,沈夜略微挣了挣,而后放任自己在早春一般薄暖轻寒的包围下愈发困顿的意识溶化在这一片微光中。

 

乐无异抱起阿夜时觉得他浑身烫得吓人,手附上去几乎有会被引燃的错觉,但是感觉到他的靠近刚才还和他剑拔弩张的阿夜却像冻僵的人靠近热源一样直往他的怀里钻。他把手伸进宽大的袖口里捏了捏阿夜的小臂,感受到手下肌肉的僵硬紧绷,滚烫的汗水从他的皮肤上过进乐无异的手心一路顺着手腕流淌,所过之处像是被带着毒的蚰蜒②爬过一样烧灼胀痛,乐无异嘶了一声收回手,却发现手中没有留下任何疑似烫伤或虫豸咬伤的痕迹。

他的心里有点委屈,明明刚才还在冲自己发火,转眼就突然倒了下来,还在他的怀里缩成这么滚烫的一团,就是有再多的不满,对着这样的阿夜,他还能说什么呢。

“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而是个林妹妹。”乐无异任命地想着,和初遇的那天晚上一样横抱起阿夜,捏了把重重衣袍下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喂胖一点的腰,看了眼被汗水打湿而一绺绺黏结在他的肩头和阿夜的脸颊上的卷发,乐无异加快了向着起卧区床铺前进的脚步。

 

沈夜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混乱,刚刚短暂感受到的舒适随着他意识的涣散消失地无影无踪,童年旧事与密谋事败后的境遇交织在一起。他倏而看到小曦向着他张开双臂踮起脚尖,下一秒又换成小曦远远指着他问抱着她的使女这个人是谁;再下一瞬又变成了少年时初见沧溟,年长的美丽女人从他手中接过了敬献给城主的花束,而后冲他微笑了一下,又瞬间委顿在地,长发沿着御座下的台阶一直蜿蜒到他脚边;接下来出现的是瞳与华月,他们两人从沈夜的两侧向着沈夜相向而行,瞳对他颔首,华月蹙着眉对他浅笑,两人在他身前擦肩,谁也没有再看他一眼;还有谁单膝跪在他身前,对他说着什么弟子万死还请师尊恕罪,而他的怀里抱着个半大孩子,看不清面容,正伸长了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伸手去拉沈夜的辫子,沈夜伸手拢住他的手指,刚想开口训斥抬眼就看见了雪亮的刀光。

然后一阵说不出是温暖还是清凉的感觉包裹住了他,沈夜意识模糊地伸手,感觉摸到了同属人类的四肢与躯体,对方的温度太宜人,沈夜忍不住向着他靠过去。

“夜儿,停下。”

沈夜僵住,感觉热意随着这道声音冻结,四肢百骸都僵在了一起,血管里流淌的血也混上了冰渣。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高冠博带,面色冷肃,带着掌控一切的自矜,笃定地看着他,不发一言,像是在等着沈夜自己走到他面前去。然而沈夜仍是僵立原地,他等得久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这一声轻啧点燃了沈夜冻结的血液。

“死人就该滚回该呆的地方去。”沈夜向着身着白色同样式祭司袍的男人踏近一步,却不是以男人所希望的方式。烈火从沈夜脚下燃起,顺着他的前进方向呼啸而去,把那个身影焚烧殆尽,沈夜看着男人冠带与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上的错愕,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而后他心神一松,放任自己滑入了那一片无法形容的舒适包围中。

 

乐无异觉得自己简直要疯。

他把阿夜抱到床上后就解开了他身上层层叠叠的黑袍,机械师在工作区另搭一张床只是分分钟的事,所以这些天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夜的身体。乍一看是成熟男性该有的躯体,骨架宽大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再仔细一看却发现那些肌肉的分布却并不能给他添加助力,只是徒有其表的空壳。白日里看着并不显白的皮肤此时却泛着一种死白,阴影处更是一抹抹的青灰色,像是古典主义油画里常见的新丧的基督在信徒怀中带着死气的安谧。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灰白的身躯竟然能烫得乐无异的手都细微地颤抖,他试探着摸上男人的脸颊,没料到在他的手被高温惊走前就被炽热的手心覆住了,衣衫凌乱的阿夜眯着眼,似乎很是舒服地在他的手中磨蹭了两下,随后拉着他的手触碰自己的胸膛。向来挑嘴又洁身自好的年轻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怔怔地任由阿夜抓着他的手在灰白色的身躯上游走,滚烫的高温顺着皮肤相接触的地方一直烧到他心头。似乎对小面积的接触还不够满意,阿夜喘着粗气一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一手拉着乐无异的手探进了自己的下裳。

心头火蔓延向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乐无异深吸一口气,抚上了那一团炽烈。

 

 

注:①:冰块像滚沸的水的比喻源自《百年孤独》

②:蚰蜒:老家叫蓑衣虫,带毒,爬过人皮肤就会发炎溃烂,我和我爹都不幸中招过,我爹腿上的疤至今四十年尚未消退,我只是碰了一下,感觉比被煤气灶上刚烧过的铁制锅架烫伤那次烫多了……又烫又疼,烫得胸口都缩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这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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