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春暮,翠矣重思。
云气交被,嘉谷应时。

不混圈,不站队,圈地自萌大法好,远离是非保平安。

古剑一苏兰
古剑二乐沈乐本命其他无夏夷则腐向cp杂食
全职周黄周不拆,其它杂食,叶喻王3p好好好
fate言切言,闪恩闪,枪弓枪,枪教授,弓凛
pp只吃槙狡槙和宜朱,二期弃番勿念
日剧ST白赤白
仙三外璇思
仙四云纱,紫纱(然而不吃3p),霄河,青霄(也不吃3p)
盗笔花邪花 ,黑苏
No.6鼠苑
革命机晴艾
雨血殇魂
牙狼炎之刻印表兄弟组
江户盗贼团五叶政弥
武林群侠传谷荆
昭和落语心中菊比古中心
剧版汉尼拔hannigram
Yuri on ice维克多x勇利
终末的伊泽塔公主x魔女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喜欢的冷门作品或者冷门cp!!

手速跟不上脑洞_(:3 」∠)_

BGBLGL都吃得下,主要看内容。一般不点推荐,除非特别喜欢的完结文会忍不住试着卖卖安利。

有生之年希望能给每个喜欢的cp都写一篇文。

© 重思隅
Powered by LOFTER

[周黄][黄金罗盘paro]Непогрешимость 02

*更多的二设,更多的中二,更多的羞耻play
*试着肝一肝
*字数没法和上一更比

01戳这里

02


入秋,新巴黎迎来了骤降的气温和冷雨。

伯爵夫人提着裙裾快步路过走廊上正在关窗的女仆,后者停下工作对她行礼。“今晚多半有暴雨。”仆人忠实汇报工作,可她现在并没有心情去听,随手打发了女仆,她接着行色匆匆地向着走廊深处前进,镶有十一道花边的裙角翻滚着被廊下的阴影吞没。

行至走廊尽头,没有敲门、没有问候,伯爵夫人一把推开眼前的大门,她要找的人急忙从床边站起来行礼,她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的动作。“周少爷还是没醒?”

请来的医生小心觑着她的脸色:“没有醒过。少爷年幼,又受惊过度……”

伯爵夫人没心思听他废话,手中镂空香木扇柄几乎被她捏碎,一切都落空了,她的野心,她家族未来的荣光,因为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孩子的过失,什么都没了。圣遗物被当街抢走,王室颜面无存,就算人人都知道一个刚满十一岁没多久的孩子根本顶不上用场,他也确实担着“护持侍童”的名头。

距离那场乱子后帝都警卫把失去意识的周泽楷找回来已经过去三天了,昏迷期间他一直高烧不退,王室至今没有下旨惩处他的过失,也没有派人慰问他的病情,新巴黎全城都已经戒严,可他们就像是忘记了这个曾经的圣遗物护持侍童。

完全置身于迷雾之中,前进方向不明,被困在帝都这所小小的别业中,伯爵夫人急得快要发疯。

她正要开口质问医生,刚才的那个女仆怯怯地敲了敲门,低声通报:“公爵夫人来了。”

哈,伯爵夫人几乎笑出声来,之前即使被她说动了送周泽楷来新巴黎争取护持侍童的差事都不肯离开封地的人现在倒是动身挺快,多半是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你,”她用下巴点点医生,“跟我一起过去,好好把周少爷的情况向公爵夫人汇报清楚。”

女仆为他们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周泽楷一个人。

而暴雨终于到来。


三天以前。

“我真得谢谢那只不会转身的大螃蟹!”大肆嘲笑自己的救命恩人,刺客拉着轻轻松松地拉着人质拐进了女神游乐场的蛛网暗巷中。确认安全后黄少天终于松开紧紧拉着的侍童,漂亮的小家伙几乎是在他松开手的瞬间就软软地向着地面滑去,黄少天慌忙捞住他,赶紧摸索到皮带带针,一个一个帮他解开。

将装有芥菜子的玻璃匣子分离开来的一刹那,怀里的小家伙睁开了眼,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同时还不忘试图伸手捞回他的职责。

“圣……还给……”小东西的声音细的像刚破壳的雏鸟,搭配着他身上披着的纯白色高领罩衫,黄少天的保护欲一下子膨胀到了极点。

“嘘……别怕别怕,那帮子折腾小孩的坏家伙找不到我们的,你歇一会儿。对了!”黄少天掀起圣诗班披风,从内衫口袋里挖出一块糖果三两下撕开包装喂给他偷来的小姑娘。“哥哥给你糖吃啊乖,不哭啊,你要是哭的话小心坏人找到我们哦!”

周泽楷心中十分委屈,他倒是希望弄出声响让警卫发现他们,但是一来现在他头晕眼花思维完全慢半拍,二来这颗巨大的散发着玉米糖浆气味的平民奶糖连他的喘息都差点堵了个干净。周泽楷艰难地推着糖块在嘴里换了个不妨碍他呼吸的位置,吸吸鼻子,“幸好伯爵夫人不在这儿,”他混乱不堪的大脑不找边际地想道,“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十分不合礼数。”

一旁十分有大男子气概的黄少天没注意到他的小心思,自以为已经体贴地安抚好小女士的他转头就丢下“女士”去忙活他的战利品。他麻利地撬开圣遗物外面那层玻璃罩子,星星点点的虹彩映出来,他正准备伸手去拿,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去看他的另一个战利品。

“小丫头你有没有手绢什么的徒手捏这玩意儿太容易手滑了……”一回头黄少天就被小侍童眼睛里包着的两汪泪水震住了,自觉富有绅士风度的他立刻手足无措,一个不小心颠动了一下膝盖上的匣子。黄少天慌忙拉回注意力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跌入尘土的圣遗物,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的皮肤接触到那枚传说中的芥菜子的瞬间,他脚边那团存在感稀薄的黑影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黄少天只是欣喜地发现这枚小小的芥菜子捧在手里竟是难以想象的温暖舒适,就像是在严寒时节将双手浸入温泉之中,他赶忙把这一枚无可估价的圣遗物举到小侍童漂亮的黑眼珠跟前:“你快点来摸摸它,手感超一流!保证你摸过就不想哭了!”

我哭了吗?周泽楷稀里糊涂地想,晕乎着随着耳边声音的指示,小心地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眼中唯一能看清的那一点萤火上。

他觉得自己摸到了幼鸟窸窣的羽毛,还有高热而细细颤抖的幼小身躯。

周泽楷心神一松,滑入了五光十色的迷梦之中。


新华沙,小夜曲的旋律似乎永远盘旋在这座城市的上空,就像这个国家骨子里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一样,有时十分浪漫,但更多的时候只是让人感到满肚子的不合时宜。

黄少天现在看他的师兄比以前还要不顺眼十倍以上,具体表现为往常他时不时还会撩喻文州几下,而自从三个月前魏琛将他俩单独留在新波兰自己带着圣遗物东行以来,黄少天连看都没看这个师兄几眼。

喻文州行动如常,魏琛说要去找远东某个“没脸没皮只有手腕”的旧友研究芥子,鉴于路远难行归期不定,安置好他俩时他留下了自己所有的术法笔记和据说出自那个旧友的训练指南。喻文州已经差不多翻完了那堆笔记,刚刚第十三次尝试召唤地狱之门失败,他叹了口气,干脆主动去找黄少天分分神。

他们在新华沙的据点是一间位于顶楼的老旧公寓,喻文州不用想都知道黄少天会去哪儿。他出了门,顺着消防楼梯上到楼顶天台,他要找的人正顶着东欧十二月的寒风晒着那一点稀薄的阳光。

他知道黄少天肯定听到了他的动静,直接对着躺成一个大字型的少年开口:“我这两天仔细研究过老师的笔记,对你的伴生精灵异常的原因大概有了点眉目。”

“没兴趣。”黄少天倒是赏光地回答了他,“我前头那么多年只有一团小虚影也过来了,现在不过是虚影变成雪花屏,差别不大,不劳喻师兄费心了。”

喻文州没有被他的非暴力不合作逼退,反而顶着满面笑容前进了几步,带着几分揶揄地开口:“还在气我把你未来媳妇丢下了?”

黄少天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是啊是啊,坏人姻缘遭马踢你知不知道啊。”

喻文州对自己笑笑,黄少天骨子里有些大男子主义不错,但他不是拎不清大局的人,能顺个小美人他当然开心,不能顺走他也不会因此记恨谁,自己明显是别的地方惹着他了。

喻文州大致知道自己是怎么惹着了这位祖宗,隐瞒圣遗物真面目,坚持丢下那个明显出身贵族的侍童,甚至还真的逼着他钻了新巴黎的下水道。

这位祖宗显然是被自己一次性伤面子伤狠了,偏偏老师拿到圣遗物就忙着开始研究联络旧友,想起来关心黄少天时又被弟子伴灵的异常拉走了全部注意力。

喻文州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师这是直接丢了只炸毛猫给他啊。

猫毛只能顺着摸,喻文州接着黄少天的话头往下说:“那还真是对不住少天了。”

然而还没等黄少天酝酿好怎么反击,喻文州又开了口,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促狭。

“可是,少天啊,那个护持侍童是男孩子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黄少天立马从天台上蹦了起来:“哪有长成那个样子的男孩子,喻文州你又没凑近看过,她睫毛可长了脸蛋还没我巴掌大嘴唇像朵花儿一样怎么可能是个男孩子!而且之前打听护持侍童是谁的时候不就打探出来那个护持侍童不是帝都任何一家贵族的孩子,咱们搅黄庆典之后法国那帮子贵族更不会把侍童的身份爆出来招人非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个男孩!”

喻文州微笑:“因为他穿的罩衫是男性侍童穿的那一款,而且如果是女性侍童的话,头发上应该会装饰橙花。”

黄少天,男,十二岁,因为直男对服饰的极度不敏感,人生中第一次已结婚为前提的单箭头破碎在新波兰上空的猎猎寒风中。


让我们回到黄少天恋爱悲剧起始的那一刻三天后的深夜,回到新巴黎市区那所在冰冷的秋雨中瑟缩的新勃艮第公爵别业西侧,回到那个燃着一支普通的香薰蜡烛、只有一个孩子的房间。

周泽楷迷迷瞪瞪睁开双眼,只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十分不端庄的口哨声。他艰难地转过头,和床头架子上蹲着的一只玄凤鹦鹉打了个照面。

“哟,美人儿你醒啦,”自带小红晕的鹦鹉神气地抖了抖冠羽,口吐人言:“我就知道今天晚上雨下这么大你肯定能醒。哦哦哦对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到我虽然我注视你很久啦!是的!就像你看到的这样,作为你灵魂的一部分,我就是你的伴生精灵!”

周泽楷的瞳孔一下子收缩了起来,伴生精灵、臆想症、魔鬼等一串词汇从他的脑中掠过。

伴灵与他心灵相通,玄凤鹦鹉立马叫开:“那些都是胡扯!都是那些虚伪的政客搞得虚假宣传!伴生精灵就是你灵魂的一部分!我就相当于是你的一个外放的器官!”

不等周泽楷开口,鹦鹉拔高了一截嗓门嚷嚷:“我知道你这种从小就被教育伴灵都是臆想症产物的乖孩子很难接受这个设定没错,你给我取个名字你就知道了!”

周泽楷疑惑地看着鹦鹉黑亮的圆眼珠,玄凤鹦鹉冲他歪歪头。

“名字,”鹦鹉神神叨叨地晃着他的小脑袋,“给我一个名字,然后你就能看见我能看见的,听到我能听到的,我所有的感官生来就是为了向你服务,我就是你的一部分。”

说完这句话,聒噪的伴灵竟然就安静了下来,窗外的雨声一下子变得清晰了。

“夜……”周泽楷清了清嗓子,长时间的昏迷让他身体疲惫思维混乱,他放任自己相信眼前这只诡异的鸟。“……夜雨。”

“夜雨?这个名字不错我喜欢。

“那么,遵照约定,我的主人,我眼即你眼,我身即你身。”

浅黄色的鹦鹉张开双翅,径直穿过了紧闭的房门。



*******
7月底呼啸场全职only求小伙伴(,,•́ . •̀,,)乡下人离城区太远没有小伙伴就不去了……希望能在票卖完前求到_(:з」∠)_
如果去的话可能会带出一枪穿云cos的bjd玩偶,看到时候臂力够不够吧……

评论 ( 11 )
热度 ( 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