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春暮,翠矣重思。
云气交被,嘉谷应时。

不混圈,不站队,圈地自萌大法好,远离是非保平安。

古剑一苏兰
古剑二乐沈乐本命其他无夏夷则腐向cp杂食
全职周黄周不拆,其它杂食,叶喻王3p好好好
fate言切言,闪恩闪,枪弓枪,枪教授,弓凛
pp只吃槙狡槙和宜朱,二期弃番勿念
日剧ST白赤白
仙三外璇思
仙四云纱,紫纱(然而不吃3p),霄河,青霄(也不吃3p)
盗笔花邪花 ,黑苏
No.6鼠苑
革命机晴艾
雨血殇魂
牙狼炎之刻印表兄弟组
江户盗贼团五叶政弥
武林群侠传谷荆
昭和落语心中菊比古中心
剧版汉尼拔hannigram
Yuri on ice维克多x勇利
终末的伊泽塔公主x魔女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喜欢的冷门作品或者冷门cp!!

手速跟不上脑洞_(:3 」∠)_

BGBLGL都吃得下,主要看内容。一般不点推荐,除非特别喜欢的完结文会忍不住试着卖卖安利。

有生之年希望能给每个喜欢的cp都写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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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黄][黄金罗盘paro]Непогрешимость 03(加注释)

*二设、中二、羞耻play、bug突破天际
*新法兰西地图即将作废
*王大眼出场

02戳这里


03


“除了人类和尘埃,伴生精灵可以穿过任何物体。”

和一只鹦鹉共用身体的感觉怪异而新奇,夜雨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抑或是鹦鹉的)脑中响起。

“飞起来的感觉很新奇吧?我知道你喜欢的。”

的确是喜欢的。暴风雨之夜有着濡湿的空气,细小的水汽黏住羽毛末梢,然而即使这样在幽暗长廊里束手束脚地飞行也能够让周泽楷心情愉快。夜雨带着他无视房门口守着的女仆向着前厅飞去。

“一般来说只有同样拥有伴生精灵的人才能看到我们,而只有主人才能够听到他的伴灵的声音。伴灵能不能听到别人的话?只要主人能听懂伴灵就能懂,感谢上帝,你会的语种还真不少。”

很快就到了走廊尽头,伴灵没有实体,鹦鹉收敛了翅膀小心地悬停在灯光照不到的楼梯扶手上,姑且伪装成一只普通的鸟。

“虽然现在前厅里的这几个人都没有伴生精灵,可是他们其中有你的母亲和教养者,有时候关系亲密的普通人也能察觉到伴灵靠近的。啊啊,我知道你这个小可怜儿跟她们亲密度不足,但是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不要靠太近啦,”鹦鹉小心探出了一侧的脑袋,前厅里的景象出现在周泽楷眼前,“反正呆在这儿你也能看得清了吧?”

周泽楷知道夜雨不需要他的回答,使用伴灵身躯的感受十分新奇,和一个外化的、声称是自己一部分的灵魂共用全部感官,但却和使用自己的身体四肢一样轻松自然。他用鹦鹉黑亮的圆眼珠注视着前厅里的两位夫人和一名医生,丝毫感受不到和用自己的眼睛来看有什么不同。

公爵夫人显然刚从马车上下来不久,她坐在软面圈椅上,外出时披挂的带兜帽斗篷随手搭在她手边的矮脚几上,斗篷上滑下的雨水已经滴湿了一小块地毯。按以往情况伯爵夫人肯定要上前劝诫,但是眼下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她正站在公爵夫人面前,脚边躺着香木扇的尸骨,嗓音尚在克制范围内,但是语气咄咄逼人——

“那么您说该如何收场呢?教您的丈夫亲自去向国王请罪?哦,丢失的是‘圣’遗物,还有教会那方面,按传统可要背着荆棘条膝行到教皇座下亲吻他的脚趾头谢罪呐,您的丈夫他能立刻从病床上站起来吗?”

公爵夫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她话语的内容气恼,她像观看一出不高明的戏剧一样兴致缺缺地胳膊支着脑袋倚靠在椅圈里头。“我亲爱的玛德琳娜,”她慢悠悠地咬着不擅长的古法语:“您知道的,我的丈夫是个瘫子呀。”

伯爵夫人几乎气得笑出声:“那您说怎么办?”

公爵夫人冲着立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医生招招手,就像招呼一只小狗那样。“你刚才说,”她换回了通用语,“泽楷的情况怎么样来着?”

只是个平民的医生战战兢兢:“周少爷只是年幼受惊,虽然现在昏迷不醒,但是经过检查,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大约再修养几日应该就会醒来了。”

伯爵夫人狠狠瞪他:“那到底要几日?!”

医生讷讷答不上来,公爵夫人挥挥手让他退回角落。

“玛德琳娜,”公爵夫人抬起头来看着壁炉上方悬挂着的十字架,“新科隆、新海德堡、新维滕贝格①,你觉得哪一处比较好?”

“什么?”伯爵夫人顿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那继承权怎么办?您的丈夫只有这一个继承人,您将他送去教会的话新勃艮第公爵百年之后谁来继承他的爵位?”

“我不在乎。”公爵夫人今晚第一次直视伯爵夫人的双眼。“感谢科学,一整个皇家医疗院无数次向我保证过公爵大人一定能够寿终正寝颐养天年,反倒是我耽于享乐难以长寿……等我入了土,这爵位落到谁头上与我何干?”

 “您疯了吗?”伯爵夫人觉得这个主意简直荒唐透顶。

“不,我冷静的很。”公爵夫人站起来,打算结束这场谈话:“派人将这位医生送回去。先生,”公爵夫人看向医生,“管好口舌有时比管好钱包还重要。”

她经过几乎要晕倒在地的伯爵夫人,提着裙裾踏上通往二楼的台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身:“国王不想再看见我儿子,我就把他送出新法兰西;教会因我的儿子丢失了圣遗物,我就把他送给天主。银货两讫,用一个儿子换新勃艮第公国的安定……玛德琳娜,你该感谢我的慷慨才是。”

而后她再不回头。


“所以说,这就是你找到的解决我的伴生精灵的异常的方法?”

黄少天挑眉看向面前一个指节长,半个指节宽的铝盖玻璃试剂瓶,高浓度尘埃特有的虹彩流光云雾一样在瓶子里面流动。

“师兄你居然舍得为了我买这么多尘埃的确让我对你对我的感情和你小金库的充盈程度产生了不可否认的敬佩,但是你确定就这么简单粗暴地让我喝下去就行?术士的优雅与神秘呢?你不如跟我说干了这碗恒河水来生再做印度人啊!你找来的这个帮手其实是教士法廷的卧底吧?”

黄少天对面坐着喻文州和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东方面孔少年,自称名叫王杰希,是个魔道学者,和他们一样被教士法廷不容的异端,黄少天警惕地看着他肩上蹲着的一只红角鸮。

“你的问题我和你师兄研究过了,”长着一对多少有些奇异的大小眼的魔道学者开了口,“首先要确认一下,你知道什么是伴生精灵吗?”

“知道知道。”黄少天翻了个白眼,“伴生精灵就是主人灵魂的一部分,是无法看见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上的投影。它们通常以和主人性格有关的动物的体态呈现出来,无法接触人类与尘埃以外的物体,如果能够对伴生精灵造成伤害的话,主人也会受到相应伤害,反之亦然。”虽然他的伴灵只是一团没什么用处的虚影,但他有时也能感受到那种无法说明的、伴灵与主人之间的联系,更不用说他还有一个告知他伴灵存在的术士师父,对伴生精灵的基本了解他当然可以张口就来。

听完黄少天教科书一样的回答,喻文州微笑着问:“那少天知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有灵魂,但有的人,比如我,偏偏就没有伴生精灵呢?”

“师兄这个我知道,”黄少天嬉笑,“因为美人‘喻’是没有灵魂的呀。”

好,这位爷气还没消干净呢。喻文州冲王杰希摊摊手,示意换他上。

“事实上,根据我们的研究,伴生精灵的产生需要两个条件。”王杰希拿过一张纸,先在纸张中心画了一个小圆圈,涂黑,然后又在它外面三两笔画了一只颇为憨态可掬的猫头鹰,黄少天震惊地看了一眼他肩上那只一脸严肃的角鸮。“即灵魂,与能量。”

喻文州插话:“灵魂代表核心。”

“能量构筑形体。”王杰希流畅地接上下半句。

“可我依然不知道那些年师兄没有伴灵只能看着我和师父三口半其乐融融的原因。”黄少天诚恳地看着他们。

王杰希抬起大小眼和他对视。

“我的灵魂比较凝练,”喻文州咳了一声打破沉默,“所以我缺少构成伴生精灵的核心;而少天你的问题则是伴灵始终没有形体,一般生长到你的年龄,积累的能量应该足够构筑伴生精灵形体了才对……”

黄少天谨慎地看着他:“我每天能蹦能跳个头也不比你矮,虽然说逆向推理经常能够得到真相但是你们真的确定是因为我缺乏能量?而且就算真的是因为我缺乏能量你们确定要这么简单粗暴地给我灌一整瓶成长快乐?”

“最重要的证据就是你的伴生精灵是在你离开新法兰西后才开始二次进化的。”回答他的人是王杰希,“据你师兄说在那之前你的伴生精灵多年如一如的只有一团影子。我不知道你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推测你一定接触过某些蕴含巨额能量的东西,有没有接触过符合条件的物体,你自己清楚。”

喻文州还是微笑着:“我们说的能量不是简单的物质能量,而是……更高维度上的能量,这么说吧,我知道你记得不少你见过老师使用的术式和咒语,可是少天你连最简单的照明术都无法使用对不对?”

黄少天趴在桌面上,他天生聪明,又处在好奇心旺盛的年龄,虽然被引导着走剑士的路子,但怎么可能没尝试过一两个法术。

“好吧,”他投降了,“你们谁能向我证明这玩意儿口味与功效当真不会向恒河水看齐我就喝。”


“怎么样?”魔道学者从台灯前抬起头来,看着喻文州小心地关上黄少天的房门。

“一杯倒,尘埃的效果对他比烈酒还明显。”喻文州沿着台阶走下来,坐到王杰希对面的扶手椅上。“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我只是负责计算尘埃用量而已。提出方法猜想的明明是你。”王杰希有几分冷淡地答道。

“没办法,术士不擅长过分具体的试验测算。”

魔道学者看了他一眼,术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该告辞了。”

喻文州站起来,将王杰希送至门口。“替我向你的老师问好,感谢他让这么优秀的学徒来帮助我们。”

王杰希冲他点点头,“也向你的老师问好。”

喻文州十分绅士地为他打开古旧的刷绿漆的木门。

“那么,再会。”

“再会。”


身为一个一诺千金的人,黄少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十分钟后就对之前盲目信任了师兄及其友人的行为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尘埃本身是没有味道的,这一点那个大小眼的确没有骗他,可是他喝下去的那一小口尘埃远比最纯的陈酿还要刺激,黄少天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一下子就像水从海绵里被拧出来一样从大脑里被挤了出去,眼前的图像全部变成了晃眼的色块,他像是变成了一颗在房间上空左突右撞的弹球,在无数次的弹射中将自己撞得晕头转向。

好半天,也许是无数次的反弹耗光了过多的精力,他感觉意识清醒了一些,黄少天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看不出模样的伴生精灵缩在墙角,他知道它在看着他。

“过来。”他在心里呼唤小家伙,他直觉自己应该这么做,他笃定这是正确的做法。

那一团闪烁着的影子雾一样飘了过来,黄少天伸手揽过它,闭上眼睛,将它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当他再睁开眼时,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右眼是火焰一样的橘红色,左眼是冰川一样的浅蓝色。

黄少天把手举高了一些,两只手合拢就可以捧起来的小猫崽和他眼对着眼,半晌,伸出粉嫩的肉垫踩了踩他的鼻尖。

黄少年的心都化了。

“哎呦我的小心肝可算看到你长什么样了,怎么这么漂亮啊——给你取什么名字才能配上你的美貌……”

黄少天举着小猫翻了个身,侧躺着就着窗外的月光观察他的伴生精灵。除了四个爪子和胡子之外,小猫的毛发都是黑色的,幼猫特有的长毛从一片细细的绒毛里竖起来,它温顺地随着他的动作趴在枕边,轻轻舔了舔他的手指。

“好像以前在书里看过古天朝给你这样毛色的猫取名叫什么什么……‘乌蹄踏雪’还是‘乌云遮月’②来着,要么就叫你雪雪?……呃好像有点娘炮啊。对了,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小猫崽听懂了主人的话,惊恐地试图用小爪子拦住主人的咸猪手失败,某处幼小的肉芽落入黄少天眼中。

“是个小帅哥啊~那乌乌?呸呸呸什么鬼。月月?跟雪雪没什么区别;云云?就云云吧好歹是个男孩子名,取名好难啊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我也想不出来其它的了……”

小猫崽、云云扭动着摆脱了黄少天的手,湿漉漉地大眼睛直直地望着黄少天,直把它主人的厚脸皮也看的快要挂不住。

“云云啊,”黄少天眼神移开不敢再看它,“我知道错了不应该罔顾伴灵意愿非要看你的……你就是我的一部分嘛我尊重我自己就应该尊重你是不是?下回你遇到这种事情可以直接说出来抗议反正只有我能听见你跟我说话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话说我还没听过你说话呢伴灵随主你口才也应该跟我一样好才…对…呀……”

云云舔舔爪子,细声细气地开了口:“喵~”

黄少天认真地想,自己是再干一瓶高纯度尘埃,还是去告发那个叫王杰希的魔道学者无证行医处方还开错量。


注:

①科隆、海德堡、维滕贝格:都是中世纪德意志宗教氛围浓厚的城市。

②乌云遮月、乌蹄踏雪:其实都是形容马的花色的,因为这里要凑出“云云”这个名字所以委屈黄少不学无术记性劈叉了(被冰雨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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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旧都全职only求小伙伴,不死心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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